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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墨派】二十歲之前母親的三次流淚


作者:金拓 童生,861.69 游戲積分:0 防御:破壞: 閱讀:1023發表時間:2019-09-16 17:14:28

女人在男人面前流淚,說明她真的受了傷。
   ——題記
   一、九歲那年
   奶奶家有五個兒子,二兒子倒插門到于家。房子緊張,我家只分到一間廚房和一間泥胚房。之后就有了我。我記得很清楚那時流行燙頭。媽媽跟風燙了頭。俗話說得好“女為悅己者容”,打扮的漂漂亮的,外在可以說明我爸爸可以養活我和媽媽,內在說明我媽媽為了取悅于爸爸。可是適得其反我爸爸很不高興這是“紅杏出墻”的苗頭。其實,這是男人的錯覺和父母成家不久的欠互信。一家人我少不更事根本對男女之事不甚了解可是爸爸那次打了媽媽。她哭了。我看到女人流淚而且是默默的。說說我爸爸和媽媽的緣分吧。以前是在大隊一起干活拿工分。這段故事我也是后來爸爸告訴我的。那時外婆家只有一子二女,阿姨要念書母親三年級就輟學。家里的勞動力根本就不夠。所以,年末分紅母親家就會揭不開鍋。外婆就到奶奶家借米。有一次大隊有一批瓦要分,那時蓋房子的瓦都是大隊在磚瓦窯上燒制。有的人家分到有的人家分不到。媽媽是個直脾氣有點像外婆。分不到瓦別人也別想分。阿姨和媽媽就把瓦全都摔碎。這樣的在隊長眼里“大逆不道”行為備受指責。可是,在那種場面下我爸爸站出來,“這些摔碎的瓦我下一年拿工分換”。就這樣我爸爸和媽媽就走到一起。補一句,那時是公社不可能隨便讓人外出打工。可是奶奶為了前途就托關系讓爸爸和師爺爺到湖北搞建房。一去就五年。家里等不到他的任何音訊。奶奶那時也快七十好幾。盼啊盼啊總算回來。學到手藝就不愁今后沒飯吃。所以了,我爸爸恁是靠著建房的手藝養活我和媽媽,供我念書,直到現在他還要拖著老骨頭上工掙錢養家。我爸爸和媽媽相差十一歲。套用韓劇里的爸爸就好比是媽媽的大叔。小妹妹受大叔保護這是很時髦的呵呵沒想到這也說得通。小兩口過日子總是那樣雷厲風行。我媽媽老和我爸爸鬧別扭。生氣了就摔手表和鐘。你知道那是九十年代的一對上海牌的情侶手表有多值錢。往地上一摔幾天和爸爸鬧情緒。到最后還是媽媽先松口這種破涕為笑的小鬧劇經常發生。只可惜那座老式鐘就壞了不過修修還是好用的。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們家還是有幾門親戚的。可是,老爸卻不喜歡走親戚小時候不懂等到長大了自己覺得走親戚無形中會攀比。但是,舅公家還是要去的。那時,一輛鳳凰牌自行車,正月里天寒地凍的爸爸就載著我和媽媽,我在前媽媽在后一家人去走親戚。“寧在寶馬里哭也不在自行車上笑”,我媽媽卻不覺得。因為我們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說說小時候的村故事。毛爺爺的時代人們物質不富,號召過學習紅樓夢。人們的精神世界是富足的。后來鄧爺爺搞改革開放大力發展生產力。有的人有錢有的人沒錢貧富差距越來越大。村上的人你看不起我我看不起你。就算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會發生口角甚至大打出手。我母親也是凡人對方也不是善類。一群人圍著看打架就是沒人出來勸架。打累回家嘴里還罵罵咧咧。就是一盤散沙的局面。一些中性人看著好笑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幾年后,改革開放的碩果結了。有的人做了工人有的經商有的成了老板。眼下人人家里都有點積蓄似乎一夜之間人們的脾氣都好了。有錢的人想當官每次選舉也是走走過場無非那幾個人。有錢人舍錢請戲班子來村上演戲。賣梨膏糖的人來了村民又聚在一起。露天電影開始了端著小凳子看一場電影。
   二、十五歲的我
   “做人人品為先,才能其次;做事明理為先,勤奮其次,”學校走著“全才”的路線打造二十一世紀的國之棟梁。可是面對這句話我們又做到何種境界了呢。我沒有,很慚愧。記得一次家里排自來水我和一個公務員發生口角。我想我不是個好孩子。這種感覺還發生在一次:那時媽媽和爸爸意見不合我參加了沒有做中間人這個角色反而因錯就錯和爸爸站到了一邊,媽媽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就因為我和爸爸的那幾句話,那頓晚飯吃的很不高興。媽媽一個人端著飯碗在門外我聽見了她的哭聲。我的心一下子涼了。我不是個稱職的兒子。這種設身處地的為他人著想的美德我沒有。原來,面對立場不同意見迥異的時候才是一個真正能立住腳的時候可是我錯過了。好后悔,媽媽你傷心了我作為兒子沒有為你著想。說說我媽媽和妯娌的關系吧。父母不在長嫂為母。大媽游走四媽和媽媽之間,因為四媽是個看不起窮人的人。說話喪生賭氣。不是她看得起的人沒有好臉色給別人看。不就是養養魚塘買賣珍珠發了橫財。有那么趾高氣昂么。算她祖上幾代也是窮人家出生,只是旁人不愿揭她的短唄!大媽有好事情兩邊幫幫,沒好事就兩頭挑火。所以,我討厭這種在矛盾里求生的人。他們很圓滑,可是品行不端。記得,上初三我搬到閣樓。冬冷夏熱。還有四媽家養的那群貓把老鼠都趕到我的房里來。到處跳的虱子讓我不堪忍受。連上中考考場我都沒定下心來討厭的虱子。
   三、酒宴
   二十歲生日酒宴之后。三媽把很久前送的被單還了回來。媽媽知道后知道不吉利去討說法。原來是村上一個高壽“德高望重”的老婆婆出的餿主意。三嫂是個潑辣人。頭發長見識短。不分青紅皂白到處燒冥紙。有這么詛咒人的么!少見。翌日神經沒發完又來家里罵罵咧咧掀臺子。這種潑婦真的世間少有。我和媽媽被嚇得抱頭痛哭。而此時我的爸爸卻不在我們身邊。那次不是媽媽一個人哭我也哭了我很少哭的從小到大我一直很堅強。面對這樣的羞辱我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不被別人看扁。整整六年,爸爸媽媽風里來雨里去掙錢把我高中和大學供了出來。只可惜身體不好整整十年,也就其中兩年半時間是在上班其他只是在治療和寫文章。我一直知道母親有神經衰弱。她老說自己像外婆是“諸葛亮”。是的,一個會算計的人心氣很高連說話時的臉上神氣都足點。別人在做事她也做別人不做事她還在做。別人先吃她總是后吃。男人能跳擔子她不服輸照樣把一擔子水稻挑到門口。干活雷厲風行不輸男的。所以用什么詞來形容她呢“心高氣傲。”上面的就是她“得意”的時候。可是,面對失敗和情緒波動尤其是反面情緒她的緊皺眉頭又顯得很無助。她在此時正是需要人開導的時候。沒人開導就去茶館店和人搓搓麻將。反正我這個媽媽真的是好媽媽。用聰明來形容她一點都不為過。
  
   后記——要男人除了生孩子,就是用來保護自己的,記著,不要讓愛你的女人流淚,尤其是當著你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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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通過記憶中母親的三次哭泣,總結出一個道理“要男人除了生孩子,就是用來保護自己的,記著,不要讓愛你的女人流淚,尤其是當著你的面”【秋水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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